如果有辦法,以減輕疼痛,牢騷肯定是一對他們來說,這是相當有益的,這使我可以釋放自己的感情有效率,熟識不,我要澄清,牢騷幫助我減輕痛苦小,對我…就是.
所以你問…為什麼我決定談不平? 你也許注意到,在我最近的作品…如:內向,取得學分. 他們聲音很大,就像牢騷,但不解決問題.
為什麼有人認為把人民群眾的期望是如此冷淡? 有這麼多人,接近…遠(如果那是你叫熟人)凡我能記得familiarly,一個人會使用寒冷的語言,暴力壞’淡’別人捉弄他人,以贏得同伴及周圍人的接受和信任.
我覺得感動! 我恨,我只是想他們只是…我不知道…消失? 什麼樣? 我媽媽一直告訴我,在香港,我會面對那些蠻橫backstab他人…但她是盲目的現實,還發生在美國? 加拿大? 等等??? 而說句老實話,我覺得有這麼多時間,在多倫多,這只是剛剛醜惡思想,追悼他們.
我猜想那些…’欺負’我會叫他們不明白的玩笑,putting下來,backstabbing等,使自己從不成熟的,笨, insecured,並徹底空虛. 他們可能尋求清涼的’社’,但對我來說,Stephanie儀他們只不過是一群愚蠢的人不能得到普及與nothingless因此,他們試圖放下別人,使自己好看.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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